哈哈一笑:“我不过四下游荡之人,早已看破红尘,当不得如此称赞。”后李道人见她目露思索,心也知现今女子出门办事千难万难,问道:“奶奶可是有甚畏惧?”
李婠听此一笑,后面露正色,回道:“我心坚志广,何惧之有?”李道人顿时拍手叫好:“奶奶当得一声‘女中英豪’。”李婠摆手掩面:“不敢当、不敢当。”
李道人捋了捋胡须,笑道:“我这事儿还差些才讲完,不知奶奶可否再赏脸听听?”李婠回道:“道长请讲。”
李道人接着说:“也巧了,我离了宿州,来了此处不多时日,又遇着个熟人,此人名唤秦成,也是个四下浪荡之人,他有几分拳脚功夫,人品方正,正是郁郁不得志之时,宿州绍兴一带他也熟悉,不知奶奶可否给他个机遇,让他效犬马之劳?”
李婠道:“道长所说之人自是极好的,我只怕埋没了这位先生。”李道长道:“我荐他,奶奶可不一定要用他,只是我与这人也有几分机缘,不忍他在四处漂流罢了。”李婠应许后,李道长便起告退。
李婠忙叫人送来一盘子白银,李婠说道:“道长字字千金,还请收下。”
李道人推拒:“奶奶给的谢礼我已收着,不应再拿。”李婠道:“前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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