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麻衣,头带白布,跪在地上正哭着,见了李婠出来,先砰砰地磕了几个,又嚎个不停。
夏菱啐道:“嚎什么!你是爹死了还是妈死了?怎么不去黄河边上哭!还不快快说来。”那婆子这才止了哭声。
李婠问:“哪处报丧?”那婆子回说:“沈二太太去了。”李婠皱眉道:“哪里又冒出了个沈二太太出来?这府上大小主子可没得个姓沈的。”那婆子眼往上瞧人,期期艾艾地说:“是大房的沈姨娘。”
李婠听了冷笑一声,只觉荒唐。这沈姨娘是大房的姬妾,李婠与她一来两人既非亲友,身份地位又隔了一层,二来,按理姨娘姬妾之流,主家若是开恩便会让其亲人治丧,主家没发话,府上薄棺一副送走也完事儿了。这报丧怎么也和李婠没瓜葛。
李婠道:“来人!把她嘴堵上丢出去。”院里几个洒扫婆子听了,一拥而上,拿破布堵了人嘴,将人推出了院子。
不止李婠这处,府上大小太太小姐处俱都有人去报丧。报丧人进院便哭,众人都在问是哪个不好了,那报丧人仍说是沈二太太。诸如陈昌、陈芸之流眼皮也未抬,命人将这晦气玩意儿扔出去。贺夫人听了先是与周围丫鬟婆子笑话了一场,也没见人,余下的几位姑娘与沈姨娘也没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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