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接手的生意也全都亏损,给了弟弟二老爷,自个儿意志消沉,只顾花天酒地,饮酒作乐。
自古容颜易老,沈姨娘虽保养得体,也比不得外头一茬茬十五六岁新人,大老爷一月只回府两三日,沈姨娘夜里无趣,一来二去到与荤素不忌的陈远勾搭成奸。
这厢沈姨娘到是解了苦闷,只她年到近三十五六,到底膝下凄凉,况且又看这陈家父子之流,皆是薄情寡恩之辈,于是只盼着能生个儿子,后半生可作依托。
可寻医问药也没个结果,大夫只说:“身体康健,只差些子孙缘罢了。”她听了心头只想:这陈家两辈子嗣都单薄,只怪他们种子不好,发不出芽。一面疑心秋夫人借种生子,派人打探,一面与陈远夜夜相会,暗自弄了些补方药膳让陈远吃下肚。
只补药吃了一大箩筐,也没有见药显。这日,沈姨娘与陈远在园子相会后分开,正要回转,不妨一个园子侍弄花草的小厮窜出来要挟钱财。沈姨娘大骇,将头上的金簪子给了人匆匆回去。那小厮三十多年纪,好赌,家中的婆娘也被他卖了凑赌资,遂不时向沈姨娘索要钱财,一来二去两人又勾搭上了。
此番后,终地是有了一子,正是陈永。这陈永,于大老爷而言是二儿子,于陈远而言,明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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