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寻不着这么大数目。”
李婠问:“原先那些木料卖给谁了?”胡月面色难看,摇头道:“都堆在仓房头,没卖出去。”李婠道:“这倒是奇了。”后思忖片刻,命胡月:“再提价两成试试他口风,打探打探其他贩木料的商人。”
胡月领命要走,正掀帘子出屋去,后又听李婠唤住她。李婠笑道:“才将想起一事要你打听。”说罢,附耳与胡月说了。
胡月听后,若有所思,道:“若是如此,但难办了。”李婠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快去罢。”
两日后,胡月回。京中无一商人愿意出货。胡月冷道:“那商人不知道撞了哪路邪神,加了银子也不松口。其余商人也个个‘品行高洁’得很,要不是他们做的是这‘低买高卖’的营生,我还当他们个个是‘淡泊名利’的世外人了。”
李婠听了只道:“这可真是拿了银子也没地儿使去了。”胡月心中既愤又愧,低头道:“辜负东家所托了。”李婠道:“不怪你。”
两人正说着,忽听人来报:“秦管事来了。”秦成亦面色黑沉,只见了李婠稍收敛了些。行礼问安毕,李婠命人端了茶水来,问:“急急得过来,是为了哪样事?”
秦成一一说了。原是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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