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种孬货,喝了二两黄汤就不知是人是鬼了,仗着自个儿气力大,回去踢打妇人,自己没本事,也怪妇人。
还有种大谬。喝了二两黄汤也不分亲疏里外了,交浅言深,自个儿还活得糊里糊涂,别人闲事他偏还管。
又有一种愚人,不见人眼色,言不知趣,每每吃酒,他专挑不中听的说来。蒙昧如斯,可笑可笑!”
李留金本吃了酒,脑子浑浑,如今听罢只觉气冲脑门去,双眼红红的,将桌上杯子拂袖摔地上,就要上来打。
陈昌自顾自吃菜。有人忙打圆场拉住,道:“莫气莫气!都是玩笑话,日后同朝为官,莫伤了和气。”李留金听了,二两黄壮起的胆气去了些,半推半就坐下,口中骂骂咧咧,周围人又好一顿劝。
陈昌一旁瞧着,看不上,嗤笑几声,起身与旁人说了些场面,便告辞走了。
这一闹,罗文鸿也有所耳闻,命陈昌来见。罗文鸿道:“有一言送你。”陈昌袖手立在一侧。罗文鸿挥毫写下几个大字,示意陈昌上前来看。
只见案上四个大字:修身齐家。罗文鸿道:“你可晓得我意思?”陈昌忙道:“学生知道。”罗文鸿抚须点点头,自以为深知陈昌心性,略加以提点即可,与陈昌说了些当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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