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一旁假山传来声响动。两人唬了一大跳,菊生忙将春慧揽在身后,喝道:“谁?滚出来!”
假山中钻出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八角,他苦着脸道:“是我、是我,莫怪。”菊生皱眉问他:“你躲在这处偷听?”八角叫屈道:“哪儿是我偷听,我来得比你两早。”
菊生问:“来得早?你鬼鬼祟祟来园子作甚?”八角懊恼道:“说来话长,也合该我倒霉。前儿老太太、太太来京里,二爷外出去院子吃酒,在院子里歇下,次日命我回府取换洗的补服,我取了去,将原先那身送回府里浆洗。”
春慧听到此只冷笑了笑,菊生皱眉道:“那你来这处作甚?”八角哭丧着脸道:“原先那套大红色的祥云服,搭了个蟠龙坠,我送回府里头时,被几个兄弟拉着吃了几盅酒,脑子混混的,今儿左右都寻不见那坠子,我估摸着怕是落到路上,一路去寻,也不见,病急乱投医,又来角门这处找,正在旁的小路寻着,听有说话声,便躲到假山后头。”说罢,悔道:“当真喝酒误事!”
菊生想了想,道:“路上都寻了?莫不是哪个丫头婆子捡去,昧着良心瞒下了。何不使些银钱明里暗里去打听打听?”
八角恍然道:“是了是了,我这便去。”菊生又叹道
-->>(第6/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