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盯着李婠瞧。
李婠见了心头喜爱,招手命她上前来,笑问:“几岁了?”那丫头大声道:“六岁。”
李婠摸了摸她头,问秋大娘:“怎地晒得这般黑?”秋大娘道:“她皮实,成天坐不住在外头瞎捣蛋。”春慧忙笑道:“可不是捣蛋,前儿我去茶坊拿水,这丫头还咚咚咚跑来说要给我担水。”
李婠问秋大娘:“大娘要这丫头姓什么?”秋大娘道:“我半道捡的她,但没姑娘怕也养不活,若姑娘不嫌弃,让她随姑娘姓。”
李婠沉思片刻后,道:“‘真’字,有反璞无邪之意,我瞧她本质天然,不若取这个真字?”秋大娘自是欢喜,连叫了几声“真姐儿”。
李婠笑道:“取名也是大事,我那儿还有几匹蜀锦,取来给真姐儿做套衣裳穿。”说罢,命春慧取来。春慧道:“我那儿也有件没穿过的,大娘莫嫌弃,回去改改给真姐儿罢。”秋大娘谢了又谢。
正说着,有人来报:三七来了。李婠命他进来,问他:“怎么你回了,你主子不见动静?”三七道:“二爷即日要往南河一带考补,命我先回府打点,这儿怕还在衙门交代公事。”李婠有些奇怪:“才出二月间,吏部怎会派人考补?”三七看了看秋大娘二人,支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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