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上,跪在地上道:“见过奶奶。昨儿本该给奶奶见礼的,奶奶不要见怪。”
李婠听罢,踉跄一步,扶着门栏,只觉得头忽地疼得厉害,问她:“这又是做什么?太太逼你的?”梅儿摇摇头,道:“我自个儿求的太太。”李婠不明白了,问她:“那又是为何?你心悦陈昌?”
梅儿苦笑道:“二爷生得好,人品中正,哪个又不喜欢?只我心中欢喜二爷,二爷怕是连我叫什么名字都记不住。二爷亦没与我说过半句话,喜欢的是那副皮囊家世,还是里头那个人,我心里头也晓不得。”
李婠问:“那又是为何?”梅儿哽咽道:“姑娘,我只是想不通,为何你生下来穿着华服锦衣,我生下来披着破布麻衣?为何你吃的是珍馐,我吃的是残杯冷炙?为何你住着大屋,我只能和别人挤小床,为何姑娘能嫁才貌双全的夫君,我只能配个无才无貌的小厮?为何我一辈子要跪在地上伺候姑娘?为何、我不是姑娘你?”
说罢,梅儿将茶举过头顶,道:“姑娘,成全我罢。我不敢同姑娘争,只是想过次好日子。”
李婠久久无言,她盯着梅儿发顶,只觉心里头压了块大石头,说不出话来,只余两行泪从她两颊流下。李婠说:“随你罢。”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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