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由奢入俭难',要反过来要吸血,想也不用想!”
二老爷背着手左右走了两回,又看了看那芍药,叹道:“朝廷之事我不说你,陈家几代独你在官场闯出些名头,你只管行事罢。你那后院是如何想的?总不能没个人伺候。”
陈昌道:“她与祖母、太太合不来,我想着老爷此去将母亲带上,送老太太回梁州去。”
二老爷一听,气得吹鼓子瞪眼,道:“你倒是个‘孝顺儿’!为个女人连亲妈也不要了!”而后思忖半响,妥协道:“老太太与你妈那面我会与她们说,去看看你妈和老太太去。”
陈昌拱了拱手,先看过贺夫人。贺夫人一见人就哭,骂了一回,陈昌听过,径直往老太太院子去,不妨永哥儿也带了几个婆子往这边来。
永哥儿老远见着陈昌,匆匆来行了个礼:“二哥。”陈昌点点头,侧开身,眼瞧着他掀帘子进了屋。
陈昌立在窗下,不多时,听得永哥儿背了段论语,老太太连说了几个好字,只把永哥儿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半响又道:“日后莫学你二哥,为了个女人把偌大家业都丢了。”永哥儿卖乖道:“日后我都听祖母的。”
陈昌顿住脚,思忖半响,转角寻了个丫头问:“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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