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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茹的料想是府上二奶奶,又想起彩云所说的一番话,脑子空空的,手忙将包袱掩了。
李婠见这大着肚子的人也十分意外,她总觉有几分面熟,又想不起人来。一旁的丫头又问了遍,晏茹道:“我是二爷的姨娘。”
李婠愣在当地,问:“肚里的是?”晏茹道:“自是二爷的儿子。”李婠忽而想起这人,问:“什么日子有的?”晏茹说了个日子,回:“莫约是那日子有的。”
李婠一听,一时只觉分外可笑,她抑制不住地笑起来,眼中含泪,拍手道:“瞒得好、瞒得好、不愧是你陈子兴、不愧是陈家——”说罢走了。
晏茹见她脸上似悲似怒,状若癫狂,忙退到山石后缩头缩脑地看了半响,心内说:不若混在他们中间出府,只又怕被人识破,正犹豫间,人已走了。
忽而远远地又听见有人叫她,晏茹认出是那两个背着她嚼舌根的丫头来寻,慌忙跑开,半响后,东西南北都听着不少人声。
晏茹去无可去,心说:这胎儿不能留了。于是爬到山石上,眼一闭就跳了下去。
待丫头找着她时,只见血哗哗地从两腿间流出,晏茹倒地上不醒人事。那丫头吓得三魂去了七魄,一面哭,一面扶着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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