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留随心,我留下难不成不行?“
李婠眼红红的,春慧也红着眼睛坐在李婠身边,她没多说,只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道:“才将我送菊生出门,守门的小厮说梁州那边儿送来一封信,我想着怕是梁州家里送来的。”
冬清摇摇头,说:“家里的信我送过了。”李婠也觉得奇怪,她将信取出,只有薄薄一张,张开来,上头写着: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春慧和冬清都伸头看,冬清笑说:“这诗我跟姑娘学过哩。”春慧道:“奇怪,是哪个写的?没头没脑的。”李婠倒有几分猜测,她将信叠起,笑道:“我倒晓得了。”她伏在耳边将名字与二人说了。
春慧、冬清都道:“这都是哪辈子的事了,况且只见过姑娘一回。”
却说陈家二老爷早早带了贺夫人回梁州去时,老夫人一直不肯回,只骂二老爷:“要我走?我碍着哪个眼了?难不成我不能住在天子脚下?”劝了又劝,说尽了利弊也没让老夫人挪窝,因而过了几月,陈昌也没与李婠说回府之事,与李婠一道住在了外头宅子中。
一日陈昌忽而到了晚间人也没来,春慧瞧着天色,正要找人去问问。李婠道:“又什么好寻的?巴巴求他来?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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