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陈昌为着个女人忤逆不孝,心灰意冷,转头亲近起永哥儿来。
这永哥儿虽于学问上懒散,但为人嘴甜,哄得老太太直把他当成命根子。私房中金玉器物搬了不少在永哥儿屋里,平日也纵着宠着。
过了些时日,却有永哥儿奶娘来告状:“这日子屋里金银摆件被屋里奴才偷去卖了不少。”
老太太听罢大怒,命人将永哥儿身边大小丫头小厮的屋里都搜查了番,没查获赃物,又将永哥儿小厮丫头又打又罚,偏偏个个都指天发誓没拿。
老太太无法,只得叫人看着些。忽有一日,有个丫头来报,说是永哥儿没去学堂,却拿衣裳包着些金银匆匆出府去了。
老太太一听,觉得事有蹊跷,忙叫了几个小厮跟着。几个小厮见永哥儿将金银给个乞丐儿,只当永哥儿被勒索,将那乞丐儿一并拿了回府。
老太太拿住二人,逼问他如何勒索永哥儿。那乞丐只哼哼不说,后头打了二三十板子,那人才招。
说到此处,这婆子停住,又哭了哭。陈昌问:“那小厮招了什么气病了祖母?”那心腹婆子哭道:“那乞丐说,三爷是他的亲子,陈家阖府上下都在给他养儿子。”
陈昌一听,冷道:“荒唐!一个乞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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