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陈瞿西也是这么自报家门的,但没人问他是哪个瞿,要说瞿这个字,本人一时都没想起有关联的词语。
“瞿秋白的瞿,姓氏的那个字。”两个人中间隔了不少人,陈瞿西也没看他直接道。
池柘点点头,没在多问。
最后一位男嘉宾姗姗来迟,西装革履,要不是这是旅游节目还以为他赶着去出差。
“抱歉,刚开完一场会,来迟了。”
他要是脸上没卡白粉陈瞿西就信了他的说辞,不动声色地侧过头,身体往后靠了靠,眼睛胡乱瞅着就是不看新来的嘉宾,怕自己崩不住,脸上表情在镜头里面太奇怪。
另一头的池柘正看着自己?
陈瞿西心跳快了一拍,仿佛有种被看穿的错觉。但只是一瞬他就又移开了目光,仿佛刚刚那都是陈瞿西的错觉。
“既然人来齐了,我说一件事。”李导道。
“旅途的第一站是漠河,十一点半的飞机然后下午四点到哈尔滨,在之后坐十七个小时的火车到漠河。”李导等人来齐宣布接下来乘坐的交通工具。
有一女嘉宾不乐意了,就是和池柘一起来的那个,直接问道:“要坐十七个小时的火车?我们这是旅游的还是来受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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