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淡的月亮像雪花的星星,就在我们头上跑。”
“怎么看到的?”池柘手抵在车窗上,眼睛睁大,一片漆黑什么都没看见。
陈瞿西迟疑地“啊”了声,到笑了起来,这笑是发自心底的,不存在今天在镜头面前刻意地牵扯起嘴角,也不是嘲讽,就是被他这举动莫名逗乐了。
“看不见的。”
池柘歪过头。
陈瞿西补充道:“是俄国诗人阿赫玛托娃一首诗的片段,《滨海公路的道路罩上月色》。”
其实和现在的情景并没有和诗句有相似之处,陈瞿西就是单纯的想到他大学时背的诗。
“旅游不浪漫,那就自己创造一点浪漫。”
后来池柘大言不惭,说是他先撩拨自己的。
一个直男大半夜的给另一男人念念情诗正常么?
行,他总有理。陈瞿西无言。
在听完陈瞿西的解释,池柘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机场和火车都有暖气,之前体感温差不会太强,但夜里火车会关闭暖气一段时间,他穿成这样瞎晃悠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冷么?”
“还行。”但本人不争气又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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