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
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也不是个事儿,以及他腿上鸡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点,开口问道:“你还要多久?”
“这种事是你想下来下来就下来的吗?”
“靠,想着身下是我不立马不就下来了,你能对我硬多久?”
池柘没说话,只是眼神有些一言难尽,陈瞿西反正是习惯了对方看他的这种眼神,下意识理解为“你想我身下是你啊?我自己还不乐意呢”,索性瞥过脸。
鼻尖一直环绕着池柘身上独有的香气,陈瞿西眨了眨眼,沉默不语。
池柘身上一直有一种香,类似于一种泥土的清香,以及沉木的腐朽味,单独分开哪种都不好闻,但混杂在一起,就是那种“死人”的气味,这话陈瞿西当然不敢当着池柘的面说出来。
难保少爷借机报复回来,摆着一张拽二五八万的脸,盯着他,“你骂谁呢?”
但陈瞿西莫名觉得这种味道特别的好闻,时间仿佛都停了下来。
“你们在…在干嘛?”裴光远话似乎都说不完整,来的人不光有他,还有殷延图是跟四个女嘉宾们一起来的时候,无外乎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到。
六人目瞪口呆,直接停下,不敢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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