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从乌珠穆沁过来的,难不成没有尝尝吗?”不知道是谁问的,没听清声音的来源。
“没钱。”陈瞿西朝众人一笑,总之,大家都不装了他也想摆烂了。
旅途还未过半,几乎每个人脸上的疲态连粉底都要盖不住了。
陈瞿西回到大部队,自然同他们一起,两辆车他随机挑了后面的那辆,进去后看到后排闭眼小寐的池柘愣了愣,他坐到旁边,没发出任何声音。
从市里往外走,小半小时的路程,到了后池柘还没有醒,密闭的空间里,他身上那股像“死了”的味道一直充斥在陈瞿西的鼻腔里。
“到了,醒醒。”陈瞿西用胳膊肘戳了戳池柘的手臂。
他睁开眼,眼神瞬间恢复清明,陈瞿西一直注意着他,自然没错过他眼里的情绪。池柘的眼神泛冷,好像完全不想同他说一句话的模样,直接下车。
陈瞿西从另一边的下的车。
这里已经是内蒙古的中间地带,是荒漠,偶尔会夹杂一片荒漠草原,干枯的灌木、粗草。
他们在渐渐离开草原。
风从原野掠过,陈瞿西感受到空气的干燥。
他心大,其实都忘了昨天口头上的不愉快,但池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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