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听过。
“这些都是从你那本《蒙古秘史》上看到的?”
“差不多。”
“看来我是特像我的那个老祖父了?”陈瞿西还记得他那个白鹿老祖母的冷笑话。
草原上苍狼与白鹿。
“你觉得像便是了。”
在池柘清冷的声线中,陈瞿西想起来一件事,其实他对狼最初的印象并不是像那些成语。
“我上学的时候看过一本书,很久以前了,十一二三岁?是作者的真实经历,一个画家姑娘来草原采风,捡到了一只要死的幼狼崽,后来她带它回城市,但发现狼还是适合待在草原,她决定放野,让它重返狼群,在放野的过程中,那只狼处处碰壁,而那位画家也生病了,那只狼还将自己野外打猎储存的野兔放到画家的窗户前。”
说到这陈瞿西停了下来。
“然后呢?”
“最后放野成功,它重回自己的狼群,而那位画家也回到自己的家乡。他们分别的时候,我看哭了,稀里哗啦的,抽了半包纸,我也懂,就是注定要分离,可惜我那时候泪点低。”
其实从画家决定将它放野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分离的决心。
“这书还有第二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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