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柘带的行李箱里就塞了两套睡衣,这两天不见晴,洗完后两套都没干。
“不是,你就非得穿睡衣吗?”
“那我裸着?”
陈瞿西的意思是让他随便拿件衣服应付一下,怎么着明天衣服肯定会干,将就一晚不是大事。
“滚。”
要是陆昊在这裸着陈瞿西断然不会是这种反应,但是池柘不一样,具体哪不一样陈瞿西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因为他是gay。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自己是直男不就行了,管池柘是不是gay,穿不穿衣服,根本碍不着他的事,陈瞿西没发现这其中逻辑不通顺的地方。
“你节目录制结束后,就没回家过?”听他之前就是这个意思就一直待在山西。
“是。”
“那你的那些东西呢?都扔了?”
池柘之前录节目的时几乎可以保持每天的穿搭不同,大箱子就带了三个,现下他只拿着最小的那个。
陈瞿西倒是突然灵光一现,当时录节目的另外两位的男嘉宾虽然对自己的外在形象也格外在意,但审美着实一般,就单纯是直男的臭美,
而且直男不会像池柘那样的拿乔,还有端着。
一切都是有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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