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地肥沃,这个时节用来种苞米、大豆再好不过。陈母家里有几亩地,一年一收的耕作周期,此时是开端。
正午时分,日头顽劣,池柘站在田埂上,草原上的草在这场雨后会长成怎样的趋势池柘并不了解,但他突然了解陈瞿西为什么一定要雨后再走。这个家里只有陈母和李叔两个劳动力,这几亩地要耗费的劳动力不小。
池柘望着正在用铁锹挖坑的男人白色的短袖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汗珠从他坚实的臂膀落下,飞粗的裤脚卷起,鞋上沾满泥土。
他摇摇头,心里觉得这个人没救了。
这片土地于陈瞿西而言,始终有着特殊的含义。
“看我干啥?”陈瞿西一抬头就发现池柘正盯着他。
池柘朝他摆摆手,骂道:“傻逼。”
陈瞿西一只手松开铁锹,竖了根中指。
这星期的周五,李晓宇和她的爷爷奶奶三人的身影再次出现陈瞿西看到他们并不意外,毕竟对方对他还住在这心里颇有微词。他们想要倚老卖老,又要面子,所以不可能将话说的太白敢着陈瞿西走。
陈瞿西二十多岁的年纪一些事看得很明白,他待久了只会讨人嫌。也知道李家老一辈的人对于他妈二婚的事格外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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