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穿单衣的季节。
“你不是看那个小孩不爽吗?怎么还把箱子送给他了?”他们在驾驶舱外,背靠着车皮,陈瞿西没顾忌,开口问池柘。
“我什么时候看他不爽了?只是他看我不爽。这不是知道附近只有他爸有车吗?”
“嗯,这样啊。”
太阳刺眼,陈瞿西侧过身子,伸手将池柘的墨镜摘下来。
池柘莫名其妙,也转过身想看他想搞出个什么名堂。
陈瞿西的手绕过池柘的后脑勺,手在他的下颌停下,掌心还盖住了他的半只耳朵,稍微借点力,池柘的脑袋就挨了过来。
“闭眼。”
这一刻,不管男女,陈瞿西只是想吻这个人。
池柘回过神,睁开眼又闭上,将舌头伸入陈瞿西湿热的口腔,轻添他的上颚,陈瞿西想要制止,但他胡搅蛮缠,不愿浅尝辄止。
车子一个颠簸,陈瞿西咬在了池柘舌头上。
“嘶。”
两人分开,呼吸急促。
陈瞿西的手下移,拇指擦去池柘嘴角处的口水。
“池柘,我们试试吧。”
北方的春天总算结束了,一年中的夏日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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