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柘这时乖乖地侧过身,没那么多的屁事。
“疼的话就说。”陈瞿西拿着棉签抹在最外围那一圈翻红的地方。
这不是他给池柘第一次上药,时过境迁,心境和之前也大不相同。
池柘哼哼唧唧,陈瞿西手上的动作没停,说道:“我给你带了份粥回来,过会下床吃了。”
“你知道吗?”
前言不搭后语的,“知道什么?”
“你活真烂。”
“嘶。”
“疼死你活该。”嘴上虽是这么说的,但陈瞿西立马抬起手,重新掌握力道。
“喂。”
陈瞿西有直觉他可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两商量个事。”
“你说。”
“下次换我试试。”
“然后呢?”
“让你看看0圈天菜的名头不是白来的。”
“噢。”
“噢是什么意思?你答应了?”
“是让你赶快闭嘴,池柘,那你知道个事吗?”
“什么?”
“你现在像是一个公鸭嗓,可难听。”
“滚。我不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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