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刚刚自己口不择言,这一下他应得的。本人没多大反应,他今年的头不知是不是冲撞了什么,只要受伤,定然是逃不开它的。
池柘握紧拳头,咬着唇。
“问你个问题啊。”
陈瞿西还有心思笑,仿佛真的一点都不疼:“池柘,你是不是没上成我特别遗憾啊?然后被我上了特别不甘?你一直问我后不后悔,其实是你后悔了吧”
“对,后悔了,你不想玩了就直说,少恶心我”
池柘夺门而出,合门声恐怕这栋楼的人都能听到。
震得陈瞿西耳膜发痒,好一会才回过神,苦中作乐想到,楼下的邻居没找上门算是幸运,他笑不出来。
他们随便的从试试开始的,没想到会闹得这么难看,然后用不想玩了来结束。
陈瞿西在附近诊所给额头的伤口缝针时,医生明显有几次想开口问他需不需要报警,最后又憋了回去,换了一个稍微婉转的话语,陈瞿西只说没事,不用。
缝针打了局部麻药,并没有疼痛的感觉。
拿着消炎、止疼药回到家,看到满屋的狼藉陈瞿西一点都不想管。像行尸走肉一般走进卧室,掀开被子,躺上床。
他以为自己脑子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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