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苦夏的蝉发疯地叫,却吵不到邹良,不多会他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长,醒来已经是傍晚。邹良一睁眼,感觉魂都睡丢了半条,他浑浑噩噩走到大门口,坐在马扎上醒觉。
他丢掉的半条魂,很快就被吓回来了。
宋迎春抓了条蛇。
那蛇还没死透,被宋迎春掐着喉咙张大嘴,青灰色的蛇身缠在他健硕的小臂上,黑乎乎一大坨。宋迎春是巴掌脸,少年气很重,他光着膀子,甩开手臂,一身肌肉被夕阳一晒,刀刻似的清晰干净。
宋迎春穿的拖鞋,小腿上全是泥点子,不知道哪里抓的蛇,但是高兴得很,跨着大步子威武地走来。他身后跟着几个脏兮兮的孩子,手舞足蹈地唱:“迎春抓蛇啦,迎春抓蛇啦!”
一看见邹良,宋迎春跑着过来了。举起手臂把那蛇伸到邹良眼前,一笑,一口漂亮白牙。
“大良!看!这东西劲还不小,我追了两条田埂才逮住。”
邹良缩缩脖子,蛇身还在宋迎春的腕上纠缠蠕动,活脱脱的吓人。
邹良挤出一点笑:“它不咬你?”
宋迎春又把蛇往前凑了凑:“菜头蛇,没毒的。”
“迎春,回家扒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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