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迎春只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紧张地看着路面,摩托车在县道上起飞。很快就会回村里了,回村就下车,邹良就不能再抱他。
邹良的视线与宋迎春齐平,县道上没灯,连汽车也不见来一辆。他们被黑暗包围,只有车灯在眼前劈开一小段路面,车速太快是有些危险的,可邹良很喜欢,觉得疯狂又浪漫。
宋迎春一紧张,身体更硬了些。隔着薄薄的衣料,邹良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坚实有力。邹良凑到宋迎春耳边:“迎春,你骑得好快啊。”
宋迎春张口要说什么,话像是被迎面而来的风吹散,消失不见。他微微低下头,一瞬间,邹良看见他的耳朵红了。
——
宋玉玲在医院住了两天,回了家。
姑娘已经死过一回了,没有什么比以死明志更有仪式感。村里人再喜欢闲话,也是不敢把人往死了说,是要是还嘴上不干净,那杨兰芳是可以掐腰跺脚上人家里叫骂的:“一张破嘴要害死我家闺女,全家损阴德!不给人留活路!”
那些刀片一样的流言开始团结起来,搭建成一座铁质的高大牌坊,是玉玲子知错能改,坚贞不屈的赞歌。村里人来看望她,宋家院子的门楼都变得高大不少。
这次不拎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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