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词不由好奇,便问了旁边向来小道消息最多的鲁其生。
鲁其生道:“据说是要先对集团下属板块都熟悉一段时间后,再正式上任。”
陈清词了然:“这样啊。”
鲁其生又凑近,声音很小地道:“但也还有另一个传闻。”
陈清词侧目:“什么?”
鲁其生:“听说不止一个接班人。”
陈清词好笑道:“豪门争斗吗?”
鲁其生:“谁知道呢,这种事,也不敢乱议论啊。”
鲁其生一脸讳莫如深,陈清词笑笑,没当真,也不是特别在意。
进入十一月,陈清词他们小组开始变得特别忙,忙了一个月终于告一段落后,也不知道是着凉了,还是身体太脆累倒了,陈清词在周一重感冒加发烧了。
他都不是自己醒来的,而是被疼醒的,一睁开眼,只觉得脑袋又昏又胀,左耳和太阳穴一直一跳一跳地抽疼。
疼得根本睡不着,他随便扒拉药箱,找到一板发烧药,也不管自己是空腹,直接就吞了两颗。
吃了药后,他紧急请了假,然后也没胃口吃东西,又倒头睡了。
睡到中午,发烧药的药性过了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