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人坐在沙发两头,听着楼上顾嘉言匆忙来回的脚步声,开门又落锁,直到卧室门传来一声咔哒声响,他们两个人才终于有了动作。
谭鸿铭在这片寂静中率先开了口:“有什么想和我说清楚的?”
“我不学理,以后也不会。”谭枫几乎是直白和冷漠的语气说道:“你别把你资本主义那一套东西放在我身上,没用。”
谭鸿铭绷直了后背坐好,抬头看了他腺体好几眼,说道:“资本主义?在这件事上,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在商量。”
“商量?你什么时候跟我有过商量?!”
临近易感期的alpha极度易怒,谭枫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就是小时候太听你的话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妈总说你是为我好为我好,可我不觉得!”
“我妈才是真的在为我好,她会问我喜不喜欢,她会支持我的想法我的决定,她才是那个、那个真正在和我探讨,在听我讲述未来规划的人!你不是,你从来都不是!”
“你只会在我反抗你的决定后生气,你只会指挥我做你想让我做的事!我高一的作文比赛究竟是谁最后换了名字,究竟是谁故意设计让我进不了决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可是国赛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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