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具,包括员工宿舍,员工食堂,来我们公司应聘入职的也越来越多,累积下来一年所需要的额外开支高达百万。一年两年还好,越到后面公司董事的反对意见也逐渐变大,他们并不认为公司每年额外支出的这笔费用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包括社会舆论……总说你爸爸这么做,是贪图残疾人的廉价劳动力,是作秀,是为了合法减税,拿国家补贴。”
听到这,谭枫猛地转过头:“什么?”
他还处在易感期,微妙的情绪变化都能引发信息素的涌动。顾嘉言安抚似的摸了摸谭枫的手背说:“这个社会总有人在恶语相向的。他们做不来的事情,也不会希望别人去做到。”
工厂后面的居民楼里慢慢亮起了灯光。
一盏接着一盏,暖黄色的光调从钢筋混凝土中间漫过来,人影幢幢。
谭枫终于在长久的沉默中渐渐缓过神。
顾嘉言依旧安抚着他的情绪,微微笑着坐在身边。
她太过平静,仿佛自己并不是亲眼见证谭鸿铭这近十年来所作所为的身边人,而只是给自己的孩子讲述了一个故事。
“所以……”谭枫正想说点话,开口却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只得偏过头咳了两声再继续说:“我爸的意思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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