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往天上看。
“那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告诉我呢?你如果在我小时候就告诉我……”
“这是枷锁,这不公平。”谭鸿铭的指尖微微颤抖,又说:“但我好像也没做好。”
“那场作文比赛不是我修改的名字,是我一个在生意场上遇到的对家,他让人冒名顶替了你的作品。有人联系过我,但我当时忙于和股东纠缠,出差,开会,太忙了。”
烟雾从燃烧的香烟头中飘荡出来,一丝一缕的,在车里散开来,又起起伏伏。
谭鸿铭捏紧了奶黄的烟杆,把烟递到嘴边。
“我没能顾上。”
谭枫倏地皱起了眉,重重地眨了两下眼。
烟尾沾了点薄薄的唾液,触在嘴唇上冰冰凉凉的,谭鸿铭把烟尾咬在齿下好几次,最终都没抽上一口。
谭鸿铭默然良久,把烟头掐掉放到一边,心里却是酸涩一片。他总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再多说点话,他怕错过这个机会后,想再开口就难了。
他想和谭枫说,爸爸不是不关心你,你的生日,你的梦想,爸爸全都知道。爸爸只是……不敢。
只是不敢而已。
多年的社会阅历改变了他慈祥的样貌,说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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