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经多次呕吐、眩晕走不了路,并打翻家里三个花瓶后终于意识到自己酒精上头,凭借着最后一点残留的意识把自己挂在了方栀身上,鼻尖蹭着alpha颈侧的那颗小痣和睡意作斗争。
谭鸿铭简直没脸看下去。
“要不你还是去睡觉吧。”谭鸿铭皱着眉冲他儿子说,“你属树袋熊的啊挂人方栀身上。”
谭枫挣给他一个淡漠的背影,长长的“嗯”了一声。
顾嘉言掩着嘴笑了笑,语气温柔地对方栀说:“你也累了,我送你俩上去睡觉吧,他爸要守岁就让他一个人守着。”
方栀敛了一下眼尾。
他倒不是累,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alpha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这个人很信赖自己,甚至毫无防备地把自己的腺体露在另一个alpha面前,而自己的腺体也毫不排斥地接纳了对方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没有一点对抗和攀比,只是安安静静地在两人的怀抱中交融纠缠。
……下面有点涨。
方栀按了下眉角,给顾嘉言回以浅笑:“我带他上去吧。”
“可你的胳膊还没好全。”
“没事的。”
方栀说完轻轻拍了拍谭枫的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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