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片刻后也跟着安静下来。
这是一个很适合睡觉的白日。
谭枫却睁着眼在床上怀疑人生。
他一个实岁十七,虚岁十八,晃二十,毛二十五的alpha了,居然在昨天晚上,在昨天迎接新一年怀抱的重大节日中……
做!了!春!梦!
可恶啊!
谭枫翻了个身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被子里全是春梦对象的信息素味。
谭枫:……
谭枫一个咕噜坐了起来。
昨天半夜做的梦还算得上记忆犹新,像点了循环播放按钮一样在脑子里滚动播放,好似嚼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
更不要脸的是这梦还格外真实,不仅被褥下的玩意还在热火朝天久久不降,嘴唇上也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的嘴巴究竟碰瓷了那块肉,愣是把自己的嘴角豁了个破口出来。
谭枫往破口那舔了一口,倒吸一口凉气。
他有些颓然地往床上一躺,心说也不知道自己那喝完酒六亲不认满嘴跑车的恶习究竟有没有犯。
alpha把自己思绪放空,就这个半死不活的姿势瘫了许久,直到感觉小火火终于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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