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枫是在睡着后,才后知后觉出自己大概是有些不高兴。
脑袋晕乎乎的,不是简单的一句“没睡好”可以解释的,也不排除遭受了病毒性感染的侵害,抑或是什么难以诉诸于口的心事和情感。
总归心里很酸很沉,像是坠着一块巨石,挪不开又无可奈何。
顾嘉言和他说过,心里有事藏着的时候,梦也会变得沉闷繁琐起来。
就像他此刻脚下走不完的楼梯,盘旋着缩在一间逼仄的小房间里。前路又黑又长,只能在恍惚间嗅到一点点熟稔的墨香。
那是什么?自己又为什么要走这段楼梯?
谭枫停下了脚步,在一片混沌中抬起头。
鼻尖的墨香越来越浓,alpha仰着头看向身后重新没入黑暗的阶梯,倏地想起来自己是要找什么人。
他试探性地往回迈了一步,下一秒,整个人便天旋地转,强烈的失重感扑面而来,紧接着掉进滚烫的黑暗中。alpha周身仿佛被烈火炙烤着,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谭枫皱起眉,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求救。
他的指尖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握住了。
那一瞬间谭枫惊醒过来,灰白的房顶最先映入眼帘,随后朦朦胧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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