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枫作为一个多动症晚期癌症患者,第一次这么安分的坐在床头看着alpha忙进忙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栀的身影,从里看到外。
等方栀全部忙完坐下,他已经把杯底舔了个干净,然后把散着热气的玻璃杯撂在了一边。
谭枫望着收回来的指尖,恍惚间记起来自己在梦里究竟是在找谁。
他在找方栀。
他还想起来,在酒店包厢里真正唤醒他体内咖啡因的,并不是陆应怀的刻意发难,而是那句“后天我和你一起进组”。
这听起来是同行之间的客套,但对谭枫来说,这意味着方栀又要离开他去远行了。
自己浑浑噩噩被方栀拉回房间的那段路上,谭枫总觉得自己要问什么重要的事情,大概是“你这次走又要什么时候回来”,或者是“你这一次还会不回我消息吗”,但每次兜兜转转到嘴边,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了回去。
alpha呼吸一滞,腺体被不断升高的体温刺得生痛,信息素不可控制地倾泻出来,几乎要把房间里的两个人淹死在里面。
“腺体很痛吗?”方栀出声问。
谭枫摇了下头,倔强地否认着:“不痛。”
“那为什么信息素这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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