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不论出去做什么,都得好好打扮,得体漂亮干净。
可是今天不是,今天没有。今天的顾嘉言穿着睡衣和打扫用的围裙,甚至穿了一双沾满泥土的运动鞋,脚后跟还没来得及塞进鞋里。
面前的地上,隐隐约约淌着一层浅洼似的水。
谭枫的心倏地被捏紧了。
他这一路仿佛都在做梦,在天堂路上迷茫着过来,在地狱里挣扎着求生。他现在好不容易来到了属于自己的现实,却只见到这样一番场景。
“妈。”谭枫忍住酸涩的眼眶,“我爸呢。”
听到声音,顾嘉言愣了一下。她没有抬头,而是慢慢伸出双手,脊背弯的更低了一些,然后把脸埋了进去。
心里那块强撑着的天忽然塌了下来。
握在门把上的手忍不住战栗,谭枫一步一步,一步又一步走过去,又顺着顾嘉言的指引走进了角落的一间病房里。
这间病房里没有可以放果篮和鲜花的小桌子,白色的瓷砖和墙纸印的谭枫的脸一片惨白。
医护人员在这里做着最后的悼念词。
他们低头,抬头。在看到门口立着的谭枫时急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然后默默地从另一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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