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他手上成对的婚戒。
某些人求婚求得很积极,婚戒倒是在手上一天都呆不住。时至今日,方栀已经在家里的各种角落,比如洗手台,鱼缸周围,办公桌,以及塞满硅胶软套的垃圾桶边上都见到过这枚戒指了。
又乱丢。
方栀把戒指捏进手里,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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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入夜很快,往往低头还是白日,抬头便昏暗了下来。近处的靛青衔接着一抹灰黄的橘色,像末了的油画调色板。
谭枫一边和秘书打着电话,一边站在花店门口指手画脚,包了大大的一束喷漆碎冰蓝塞进方栀怀里,付钱的时候终于舍得把电话挂断,拖着满脸无奈的方栀继续往街前走了。
方栀从这一捧油漆味中垂下眼,目光从谭枫光秃秃的指缝中扫视而过,淡淡地说:“你打算让我抱一路?”
“我还想给你买个金子做的头冠带一路。”谭枫搓了搓手,把方栀的领子立起来挡风。
方栀观摩了一下他的表情,总感觉此人不是在口嗨,生怕他真的拿出来一顶金灿灿的生日帽按在自己头上。
这模样有伤风化,方栀瞬间对怀里的花束百般顺眼起来,跳开这个话题问:“我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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