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当是度假了，我还有一周的假期。”
“那还不错。”
“你和马约尔很谈得来？”马丁－海尔道，“我昨天和其他人说，他们都担心你被拐去研究理论物理。”
他说着强调一句，“马约尔可不怎么受欢迎。”
“他成功了？”
“什么？”
“我是说马约尔成功了，我准备回去研究一下我的湮灭理论。”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马丁－海尔夸张的张大了嘴。
“在研究上，我从不开玩笑。”
马丁－海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犹豫了好半天，还是劝道，“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那些理论物理学家们都是疯子。”
“我的车来了，要走了。”
马丁－海尔提着行李往前走，随后回头补充一句，“不过……”
“你也是疯子。”
……
马约尔。
马丁－海尔走了。
很多人都走了。
王浩也走了。
他在来的时候，心情稍稍有些复杂，而走的时候，感觉心情很平淡，甚至是有些期待快点回去。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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