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时候觉得这五年他虽然还活着,却也跟死了没多少区别, 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只是苏瑾言不知怎的, 忽然想起山阳郡那边传回来的消息, 眼前之人也在那边上演了一出大戏。
他吵着闹着说山阳郡郡守抢了他的美人还要杀他灭口,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整个山阳郡百姓差点暴动,那郡守欺上瞒下私征粮食的恶行被公之于众, 百姓连年赋税饥不饱腹的真相因此而人尽皆知。
不仅如此, 他借着这样一出荒诞又离谱的大戏, 还直接让那郡守人头落地,又还了平南侯封地百姓一个公道, 他还借此轻而易举的解决了百姓连年讥饿仇恨之后可能引发的暴乱风险, 甚至很巧妙的化解了封地百姓对侯府的滔天恨意, 还顺便让苏州府和都尉府都牵涉其中, 谁也摘不出去。
这一步一步不可谓不高明, 可是他竟然只是唱了一出大戏那么简单而已, 他甚至在唱那出戏的时候还将白子玉等人也算入其中,他明知风云已动却故意在那时候离开, 于是四大世家的来人,苏州牧,都尉府,苏城权贵,一个都不少。
苏瑾言觉得,从某些方面来说孙子柏几乎算是一个可怕的人了。
然而,不学无术,色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