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卷开口问。“我是说发情信息素的味道。”
“没有啊。”赵彦文摇头。
“然后呢?”
“然后我就离开了,出来的时候撞见了陈郁。”赵彦文瞥了眼脸色铁青的陈郁,接着说,“我带着阿黄外附近转了二十分钟左右离开的。”
“也就是二十分钟之内阿黄都在附近?”
“是啊。”
陈夫人听的云里雾里,也就一句赵彦文从画室出来是撞见自家儿子,她还心虚了下,以为他亲眼目睹了呢!
“关一只狗什么事,还没有讲完?”
听陈夫人不耐的话,赵彦文哼声解释:“我家阿黄是退休的警犬,就算是我闻错了,它也不会闻错的。”
在这个世界警犬工作分为很多种,其中有一种是专门针对信息素训练的,凡事发情的信息素味道警犬一定会叫,不仅会叫,还会带人去,而赵彦文虽然后面没有看到陈郁对沈曦做了一切,但如果是发情的味道,那么在周围的阿黄绝对能敏锐闻到这股信息素并冲到画室,也就是说那天沈曦说谎了,她是不得已情况下做的,而陈郁为了开脱也顺着沈曦的话撒谎,将这一切都怪在发情期上面。
“不信你就去查。”赵彦文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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