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当时你还在发育中,你对腺体的自残造成的只是一小部分影响,腺体可以靠自己的发育重新长好。”
“问题是出现在你身体中的半成品药,因为那个药禁止使用,也没有关于被使用者对它的描述,所以检测到你身体出现的反应,医生只是当它为一般对信息素有干扰的药,并没有放在心上。”
“就这一步,埋下隐患。”沐立泽心痛看向容卷,这件事他也有错,他当时在,可是容卷咬破嘴唇流血都不叫疼,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他血淋淋的腺体上,对他体内已经注射的药只是普通化验,如果,如果他再仔细点,多观察观察,也许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容卷发现他在自责,抿唇微笑:“如果没有前段时间容豫对我用的药,我还会分化吗?”
沐立泽:“如果纯靠那个药,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不会。”说到底那药只是半成品,少年因为初代药变成omega的机率小,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就对了,问题还是出现在不久前容豫对我新用的药,虽说只是个意外,到最后我还是没能逃过容豫的魔爪。”容卷盯着沐立泽说,“这跟你没有关系。”
早在察觉自己信息素发生变化时,容卷早就做个这个最坏结果的心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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