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过来的茶杯,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平静坐在一起谈论孩子的事了,想起以前像疯婆子一样的自己,她忽然觉得很可笑。“你还是真的没有一点改变。”
“我一直都没变,你倒是变了不少。”
容东堂盯着她那张保养的宛如少女般娇嫩的脸,视线逐渐往下,不经意扫到了她右手中指的戒指,脸色如黑炭,极为不满皱眉。
缄默几秒,他问:“有人向你求婚了?”
洛秋下意识摸上戒指,淡声说:“这和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你结婚的时候,我也会送份子钱的。”容东堂有些怪声怪气嘲讽道。
洛秋知道他怪脾气上来了,懒得跟他谈这方面的事,直奔主题:“废话少说。”
“我找你是想说容豫的事。”洛秋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甩在他面前,“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你让他进门了。”
“容豫上个月又跟踪容卷想对他下手,被江离送去精神病院,但他又逃了。”
“你就这么偏袒你这个弟弟?”
一连串的话洛秋没给一个好脸色,她冷笑等男人回答。
“这次不是我放他出来的。”实际上容卷质问的那一天,他早就放弃了这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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