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不知世事,难道大王也是吗?”
“古人有云,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举之。多行不义必自毙,往后的日子还长呢,你且放宽心”
纪椊心有不忿,可新王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国君势力未稳,兄弟阋墙不宜声张,否则在诸国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必定被群起而攻
见纪椊默不作声,但下颌紧绷,像仍有不满,郑忤怕他坏事,又安抚道:
“再者,郑段是寡人的亲弟弟,他只是索要一个城池,寡人还能为这事杀了他不成?”
在说道“杀”这个字时,郑忤幽深的瞳孔泛着寒光,纪椊有些诧异,随即知道自己想差了,新君的城府明显比自己深的多,搞不好在憋什么大招,或者挖了坑让郑段跳
不如听郑王所言,等日后,定要看看被太后所宠爱的公子段能成个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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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郑忤往你行宫走去,恰巧见到殿外乱糟糟的,郑忤眉头一跳,隐约听到男人的声音,闻声赶来,便瞧见一群高大健壮男人穿着宫装堵在路上
这王宫怎么有如此多陌生男子?
郑忤皱着眉质问: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宫人听到新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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