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免得纪椊他们天天以为我薄待你”
繁琐的朝政都不能使他感到束手无策,可你突然的亲近却让他无所适从,你鲜少有对他和颜悦色的时候,他心怦怦作响,好像放了一百只兔子在胸口乱跑,有什么东西要冲出胸膛
酒杯上沾染了一点你的气息,郑忤将酒杯握在手里,一饮而尽
他仿佛也醉倒这濛濛月光下,一种隐蔽而强烈的快乐在他胸膛炸开,要是你能一直对他这么温柔,他也不去计较你与他人亲近的事情
除了郑段
只有郑段不行
郑忤将你抱回寝宫,把你冰凉的手脚放在怀中捂热,他怅然地看着你有些迷醉的面庞
在每一个孤独到难以入眠的夜里,你的名字都像一个神秘的符咒一样,他在夜里小声念出你的名字,名字含在唇齿之间,每念一声就行好像与你贴近一步
他在一旁窥视你的一切,看到你依偎在父王身前娇俏地笑着,看到你揪着调皮的弟弟训斥他,他被排斥在你们之外,只能躲在角落里
郑段能做的,他也能做,他不希望你心里永远只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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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段准备等郑忤出使鲁国丧事时筹备政变,那时你会打开王都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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