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直接从自家窗口跳楼自杀的程度。”
他脸颊因为过度瘦削而凹陷进去,两道泪沟横据在眼下,因为这些天的压力,显得愈发憔悴萎靡。
“我也没有参加他的葬礼,因为对于他的父母而言,连他因为抑郁症自杀身亡的存在可能都是个污点,更别提其中还增加了一个真实社会不能容忍的我。”
顾夜宁屏气凝神,甚至不敢呼吸声太重,打断他的叙述。
“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pd写的这首歌的结局,当然是关于死亡,但是单纯的死亡并不是歌曲的全部。”
对方把自己鲜血淋漓的过去,硬生生剖析开来,展示给顾夜宁看。顾夜宁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慌张得不知所措。
“跳舞表达的情绪不是歇斯底里,唱歌当然也是。你的这两句歌词,与其说是对死亡的畏惧和不安,不如说是绝望和无助来的更准确一点。”郝司文慢慢地给他分析,“再怎样也联系不到的那个人——可是在怎样的情境下,你回感叹一个人的衰老和死亡,你会想尽一切办法地联络对方,哪怕你知道对方已经死去了呢?”
他像是在讲故事,循循善诱。
“是所爱之人的死亡。”
顾夜宁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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