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管风弦在洗澡。
“之前和你说了很多遍了,熨衣服的时候不要戴眼镜。”顾夜宁看谢逅一抬头镜片上就糊上一层白雾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卫南星也说:“你眼镜又没有度数,何必非要戴着呢。”
谢逅说:“我乐意。”
既然谢少爷乐意,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卫南星打了个招呼去了洗衣房,顾夜宁则碍于身上的衣服比较脏,没有躺到床上,他搬了把椅子坐下,但又因为自己的腰部不适站了起来,开始翻找柜子里的膏药。
“怎么了?”
“腰疼。”顾夜宁说。
谢逅熨好了衣服,一边收起熨衣板,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顾夜宁,注意到他脸上清晰可见的郁闷表情,紧蹙的眉毛舒展了一些:“之前看你做那个瑜伽动作就知道你会有这一天。”
“别说风凉话了。”顾夜宁叹了口气。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带的膏药,每天一张,应该也能撑到决赛夜。
谢逅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也没说出口。他转过身去,将制服外套重新挂进衣柜,然后开始在柜子里摸索什么。
此时有人敲门。
顾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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