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僵,即便当今皇帝昏庸无能,现今国力仍能镇压住周边蛮夷。
这样的城破惨景根本没有在边境之地发生过。
沈丹熹夜夜陷在这样的梦魇里,急切地想要将缚魂的怨气剥离出去,可想要剥离怨气,就必须找到怨气的根由,如同斩草要除根一样,若不拔除根茎,单是割去表面的草叶,怨气也会如野草一般,春风吹又生。
沈丹熹每一次梦魇,都被困在那一座残破的城池里,每一次她都是城中不同的人,经历着他们的死亡。
这还是第一次,她从梦里那座城中出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黑沉沉的无边死寂的地方。
床头上的木雕小鸟“咕咕咕”地叫唤起来,提醒她起床。沈丹熹揉了揉眉心,伸手拍了拍木雕小鸟的头,止住它的叫唤。
今日有任务要外出,她必须要快点起床了。
沈丹熹没时间细想,暂且将梦中之景压下去,利落地起身洗漱干净,换上一套浅青色的窄袖裙装,她取下墙上银鞭往腰间一缠,银鞭化作铭文,融合进腰带之中,裹束上纤细的腰身。
抓起昨夜已备好的储物袋挂上腰间,沈丹熹推开房门,摘叶化舟,往宗门主峰而去。
她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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