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随后扯回披帛,气呼呼地走了。
沈丹熹看了一眼轰然倒地的树,收回指尖铭文。
两人各走各的,却还是按照先前的计划,在下一个村子外碰了头。白拂音这次比她先化形伪装,扮做一个受妖魔袭击而流离失所的女子。
沈丹熹古怪地看她一眼,配合她化作男子模样,对她伸手道:“走吧,娘子。”
白拂音蹙眉,“你少占我便宜。”
沈丹熹哼笑一声,“这回是你先化形吧?白大小姐那么清楚人间事,应该知晓像你这般样子,身边若没有个男人,能走到这里来么?”
白拂音表情难看得能掐出水来,不情不愿地将手放到她手心里。
两人相携进了村子。
这一座村子和她们先前去的那一座没有多大差别,村中看不见什么符箓和法器,每家都供奉有山魈娘娘的神像。
沈丹熹和白拂音一连走了好几座村寨,几乎都是这般情况,惊鹊岭一带的村寨提起玄门修士时,神情都极为不屑,只对山魈娘娘虔诚信奉,惊鹊岭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祭礼。
今年的山神祭礼便在三日后,而负责主祭的正是惊十村。
快要入夜,沈丹熹和白拂音在一座村里暂时落
-->>(第5/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