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熹的意识终于从那片死寂的天地里挣脱出来,猛地睁开眼睛。
白拂音被她瞳孔深处溢出的恨意惊得直起腰来,谨慎地再次喊道:“沈丹熹?你还没清醒么?”
沈丹熹听到她的声音,缓缓闭了闭眼,又再次睁开,瞳中外泄的情绪已经被压回心底。
入眼是农家简陋逼仄的房间,窗外泄进一点天光来,将屋内照亮。
白拂音跪坐在她身侧,神情之中还带着警觉,打量着她。
她显然也才刚起不久,还未梳妆,披散的黑发从肩上垂落下来,堆积在床褥里。
看到她恢复正常,白拂音紧蹙的眉才松开些许,神色复杂难辨,问道:“你怎么回事?只是睡个觉怎么会将自己的五感六识都封闭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难不成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趁机要了你的命,解决掉你这个麻烦么?”
沈丹熹没有注意到她古怪的神色,抬手揉了揉额头,疲惫道:“多谢。”
若非是她,她还不知道要在那一个梦魇里沉沦多久。
白拂音被她没头没尾的一句道谢弄得一愣,片刻后,才重重哼一声道:“你要是在我身边出了事,我没办法向表哥交代。还有,你最好记着你说过的话,早点将信
-->>(第8/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