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荡不休的的大阵实在不同寻常,早已引起弃神谷内其他妖魔的注意,但魔君在谷内的威势甚重, 无有魔君召令, 这些妖魔鬼怪轻易不敢踏入魔宫的地界内。
沈丹熹透过窗棂的雕花望了一眼魔宫所在的山峦, 抹去银镜上的铭文,将镜子重新放回到妆台上。
她不想和蛇妖洞府的妖侍们发生冲突, 离开之前, 从妆屉里挑挑拣拣,选出一根灵木簪子刻下一串铭文。
铭文簪子上灵光流转, 化为一具与她身形样貌相似的傀儡, 躺上床榻休憩。
沈丹熹为傀儡盖好被褥,在身上施了一个隐匿的法诀,推开窗棂缝隙, 闪身遁出屋外。
守在外间的妖侍听到窗户声响,疾步跑进来, 确认夫人还安稳地躺在床榻上, 才暗松一口气。
那妖侍犹豫片刻,为保险起见, 直接矮身跪坐在了床脚,守在了榻边。
沈丹熹出来蛇妖洞府时, 正好见到一束五彩流光从天边射来,流光落至大门外,光芒如片片翎羽剥开,露出当中的洈河水神。
两人一个站在台阶上,一个站在台阶下,直接打了一个照面。
洈河水神被囚三十年,乍然见到神女殿下,眼角微微酸涩,险些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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