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之人轻而易举便从沈薇灵台魇景的波动中看出来,笑着道:“薛宥的本命法器残片葬于阆风山中,他既已生心魔,他的本命法器当中定会滋生心魔,如果公子能得到的话,便与昆仑神女有一较之力。”
殷无觅听出他的意思,“你想叫我用心魔去对付沈丹熹?”
“神女殿下神魂受怨气所侵,便如宝珠生隙,不再是无懈可击,用心魔对付她,岂不正好?”
这句话实在耳熟到令殷无觅心惊,沈丹熹魂魄被怨气浸染是在解契之前,沈瑱单独告诉他的,当时殿中只有他与宋献二人,而他得知之后,除了在越衡面前提起过,便再没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比起宋献会背叛昆仑君,殷无觅更怀疑自己身边的越衡,毕竟从始至终,他所行的每一步,似乎都走在他人的安排之下。
殷无觅从相思铃中退出,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狭小缝隙,一眼便能看到尽忠职守候在殿外的越衡。
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杀意,这杀意穿透了门扉,门外之人似有所感,疑惑地往里看来一眼。
殷无觅倏地转身,收敛了外泄的杀意,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走到窗前,望向阆风山巅那一枚巨大的镇山令,瞳中透出野心勃勃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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