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某一天劫道,劫了一个城里来的秀才书生,那书生刚考中了秀才,结果居住的城池就被叛军攻破,全家老小都死在了叛军的铁蹄下,只剩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逃难。
秀才跟着一群人被山匪截下,本是要将他们当做两脚羊圈禁起来的,但这秀才不愧是秀才,他颇有几分才干,出了几回点子帮这群山匪打过几回胜仗后,寨子的大当家便留他做了军师。
时日一久,他在寨子里的影响渐深,潜移默化之下,让这一群穷凶恶极的悍匪长出了些许良心,开始收留安置一些在战乱中无处可去的流民。
渐渐的,寨子里的人口便多了起来,寨子里的生活所需也渐渐齐备起来,甚至寨里还有一间学堂,那秀才就是学堂的夫子。
沈丹熹等人隐身而入,去往的方向正是寨子里那间唯一的学堂。
现下学堂里有五六个孩童,年龄不一,有的只有三四岁的模样,有的已经十一二岁,他们手中学的书本也不同,夫子在这边抽背完了小的,又去另一边为大的讲解课文。
在西斜的阳光下,能看到一缕透明的魄,正蹲在一个十岁模样的少年身侧,跟着他一起磕磕绊绊地背诵文章。
“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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