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更多的刀口,在他每一个关节所在处。
她手腕的动作停住,片刻后,将薄被重新放了下来。
沈丹熹知道他曾受过剔骨之刑,但知道与亲眼看见这一道道伤口,有着天壤之别。她知道的时候,他的伤已经愈合,被剔的妖骨也以另一种方式重新炼就,能好端端站在她面前。
“给我看看魇术的卷轴。”沈丹熹暗暗吸了几口气,才能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来。
她接过玄圃山主递来的绢帛展开,强迫自己忽略鼻息间的血腥味,将注意力集中在绢帛内的文字上。
这时一道身影从海中极速地掠至岸上,煊烺一边走一边用凤凰火烘干身上讨厌的海水。
“昆仑神女。”他进来殿中,看到手捧卷轴的沈丹熹,也并不惊讶。
方才在海中与海兽缠斗之时,忽见蓬莱岛上那一座灵力山岳暴涨,他便知一定是有人来了,玄圃山主那老小子只剩下些苟延残喘的灵力,根本撑不开那么大的屏障。
沈丹熹起身,略施一礼,“凤君。”
煊烺对这位昆仑神女的感情十分复杂,凭心而论,自己儿子三番四次因她陷入危机,他并不喜欢她,但他不喜欢有什么用?他家这只蠢孔雀喜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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